近日,音乐家刘欢于9月25日上午在上海病逝,享年63岁。 歌者走了,留下的是几代人KTV里必点的那首《好汉歌》,还有讲台上那个总爱穿深色外套的老师。 就在同一天,另一个63岁的老艺术家何赛飞,以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方式闯进了大家的视线。 一个走了,一个还在台上硬扛,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,不由得让人多想了几层。 刘欢走得很低调,讣告里写得明明白白,遵照他生前遗愿,丧事从简,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。 这很符合他在公众面前一贯的样子,不张扬,不折腾。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这位在舞台上中气十足的歌手,被病痛缠了将近二十年。 2004年,他筹备个人演唱会时右腿突然刺痛,贴了膏药硬扛过去,之后右腿渐渐没法跷二郎腿,到2009年确诊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的时候,已经是二期了。 这里说句实在话,刘欢这个病,医学上叫股骨头缺血性坏死,这是一种很难根治、伴随长期慢性疼痛的骨科疾病。 可问题在于,它带来的长期疼痛和行动不便,会一点一点消耗一个人的身体底子。 2010年他做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,术后缓过来又回学校站着讲课。 有网友翻出早年《艺术人生》的片段,记录下他坐轮椅登台,扶着椅背艰难起身,满头大汗,笑着说够了够了。那时候他才49岁。 在我看来,这才是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地方,一个唱了大半辈子歌的人,到了晚年,连正常走路都成了一件需要咬牙坚持的事。 今年元旦凌晨,他最后一次在大型舞台上公开演唱,上海金山户外,气温零下,他裹着深色外套上台,开口前轻轻说了三个字“风好大”。 台下的人不知道,那是他最后一次站上那样的舞台。 刘欢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教了三十多年的书,一个人能同时把讲台和舞台都站好,靠的不是天赋两个字能概括的。 身体出了状况先想着别影响工作,别对不起观众。 这种劲头让人敬佩,但也让人忍不住琢磨,这种拼命到底值不值。 就在刘欢离开的同一天上午,上海北外滩友邦大剧院的舞台上,63岁的何赛飞正在演话剧《日出》。 她演的是陈白露,整场戏165分钟,没有中场休息,台词量大,情绪起伏也大。 台下的观众看到的是一个活色生香的陈白露,看不到的是侧幕候场时她疼得直冒冷汗,连自己起身都困难,走路得有人搀着。 有同台的演员后来透露,何赛飞上台前身体状况已经很不乐观,可追光一打,那个疼得直皱眉的人立刻不见了。 谢幕的时候,她连站都站不稳,被两个年轻演员一左一右架着走下台,眼眶红着,对着观众作揖。 何赛飞这身伤,不是一天攒下来的,1996年拍《花木兰》,她没骑过马,为了镜头效果真实硬着头皮练,一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下来,脊椎骨裂。 那时候剧组赶进度,她打了封闭只歇了几天就回片场。 拍《孝庄秘史》里海兰珠那场崩溃戏,她自己加了反复摔倒的动作,前前后后拍了十几条,收工的时候疼得走不了路,查出来坐骨神经严重挫伤。 越剧出身的人,几十年跑圆场、跪蹲、长时间站着,这些基本功看着漂亮,日积月累下来全是劳损。 到话剧舞台之后,对肢体的要求更高,旧伤叠新伤,就成了根治不了的病根。 有细心的观众注意到一个细节,这版《日出》压根没设AB角,也就是说陈白露这个角色只有何赛飞一个人扛。 她自己找导演商量过退票方案,原话是“卡司没有A、B角,舞台又有很多楼梯跑动,身体一旦顶不住,风险不只是影响演出”。 这话说得很实在,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,也知道万一在台上出问题意味着什么,但她还是上了。 九月份的时候,何赛飞就因为腰腿老毛病加重,临时取消了话剧《日出》苏州和余姚的场次,连手头在拍的短剧《运河是我家》也停了。 同台演员说了一句话,“因她的坚持才成就了今年巡演的收官之战”。 10月1日,何赛飞发了一条视频,祝大家国庆节快乐,也回应了大家的关心,说自己恢复得挺好的,短短几句话,让不少一直揪着心的观众松了口气。 在我看来,何赛飞这种“戏比天大”的劲头确实让人敬佩,但这份敬佩里也掺杂着心疼。 就在全网都在心疼何赛飞身体的时候,网上冒出来一股莫名其妙的说法,说她跟丈夫杨楠离婚了,还说得有鼻子有眼,什么“和恩师之子的婚姻走到尽头”。 我看到这些内容的第一反应是,编这种话的人,大概压根不了解何赛飞是个什么样的人。 事实很简单,何赛飞和杨楠不仅没离婚,两个人已经携手走过了整整38年,这事得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说起。 1983年,20岁的何赛飞刚进浙江小百花越剧团,经常去恩师黄亚林家请教,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恩师的儿子杨楠,杨楠比她大六岁,话不多,人踏实。 何赛飞第一次看到老师家的全家福,心里就冒出一个念头,觉得自己以后会嫁进这个家。 何赛飞从小父母离异,五岁就跟着父亲生活,这辈子最缺的就是安稳,杨楠身上那种不花哨的踏实劲儿,一下子就戳中了她。 她对感情认死理,刚在一起的时候得知杨楠之前谈过恋爱,当场就闹着要分手,杨楠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,直接跑到她老家,当着她父亲的面承诺这辈子只对她好。 那时候何赛飞父亲查出来重病,杨楠二话不